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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对水的思念

2018-11-06 09:13:12

火对水的思念

唤,你是水,是潺潺流动在北方的南方的水。

茜,你是火,是熊熊燃烧在南方的北方的火

你是那样认真的对我说,我又是如此认真的回应你。我们都笑了,在彼此的眼中笑。不加修饰,没有虚伪,笑得像幼儿园里的小朋友般的天真,无邪。

很微妙,火与水本是不融的,思维定式了的人们这样认为,自然科学也是这样教育着一代代的人类。但我们创造了奇迹,我们的“水火”融合得宛如皎洁的月光与幽黑的夜空。使仰视它们的人们陶醉在自然的恬静之中,没有尖锐的争议,只有默默的接纳。

我会被你柔化,但不失自己的激情;你会被我点燃,但不失自己的温存,这点我们达成共识,也是不可否认的。正因如此,上帝把我们安排到了一起,我打心眼儿里感激他,真的。

唤,你还好吗?我不只一次这样问你,通过我可能想到的各种途径告诉你:我好想你。

火对水的思念,就像南飞的北雁对北国秋爽高空的思念,有的是无可奈何的忧伤与痛楚。

曾无数次幻想着,当小树抽芽冬雪开始融化的时候,随着北雁回飞,飞到你的身边。我们手牵手一起寻找曾经不经意里留下的紊乱的足迹,然后结结实实地重新踏在你我的足印上。我是如此的怀念有你的流年岁月。

鬼使神差般的,我们被分到96班,这个塞满我们的笑声与泪水可爱又可恨的天数班级,也许这就是上帝有意安排。

陌生的四面墙,陌生的面孔,陌生的教棒,陌生的一切,朦胧了我的双眼,让我有种茫然的窒息感。就像误入号称雾都的伦敦,惨白的一片让我空荡的心倍增恐慌,不知所云,不知何去何从,一切似乎都与我是陌路。周围的人便自然的成为不自然的过客。直到你歉意的希望我能陪你去看医生,我才如梦初醒似的发现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你,而你就几近在咫尺。

很惭愧,甚至有些愧疚,直到那时才知道你叫刘士唤,和我还是同一寝室的,更可悲的是这是你的第二次自我介绍。我想,你当时的那种哭笑不得的表情,和我尴尬的傻笑,一定被记录在我们青春之旅的扉页上。

医生说你呼吸道有问题,可能会引发哮喘病,如果你再不重视的话。当时我是真的愣住了,因为对“病”我的大脑是处白痴状反映的,根本没有具体的概念,就像令人头痛的函数一样。只是觉得它是严重的,甚至给你带来痛苦。作为当事人的你,却显得格外平静,并泰然自若的冲我笑笑,好像须要安慰的人是我。

或许你到现在也不明白,就是那个淡淡的微笑,让我萌生和你做一辈子朋友的冲动。那是我次认真的打量你:齐肩的秀发隐藏着飘逸,明净的眼睛仿佛折射着月光,因憔悴而苍白的脸上绽放着使人坚强的笑容,一束阳光闪过,你就像不幸坠入人间的天使。突然觉得你好美,我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女孩了。在心柔化前,我清醒地告诉自己。

似乎是前世的记忆被唤醒,你我的命运再次被锁定。你和我,水和火,不可救药的融合。

游历北方,穿梭与南北间,确实到过不少地方,也算是见过一点世面,再加之独立生活,着实让土生土长在北方的同学们羡慕不已。但是像浪子一样四海为家,“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”的孤寂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了解呢?惟独你,唤,读出了我灿烂笑容掩盖的涩涩泪水。

茜,这个周末去我家吧!你的眼睛在微笑,我发现了。

可以吗?很兴奋但又有几分顾虑。

我家是农村,就怕你会嫌弃。你有些不好意思,微微透出点儿自卑。

只要你不怕我添麻烦!这并不是什么客套话,也不是怕因拒绝而伤害到你,只是总对着空荡荡的寝室,冰冷的墙,我是真的有些怕了厌了。

做在杂声四起的客车上,身子随着车子无规则的摇晃,实有出海探险的错觉。你静静地坐在我对面,始终微笑着看我一个人手舞足蹈地表演“兴奋,激动”这两个词。

北方的农村,我是从未亲眼目睹过的,身临其境是何感受,更是无从谈起。于是,我驰骋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,绘制“北国农村图”。它应该有高高的一排排杨树做卫士,金灿灿的宽阔的田地做地毯,还有错落的农屋做点缀,然后抬头便是高高的,远远的,清爽的蓝天,还有……

到站了,你舍不得坐垫吗?你难得会幽他一默。

带着未完成的作品,我迫不及待的逃离害我屁股发麻的破座垫,纵身跃出客车。与此同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踉跄了两下。

它确实有杨树,田地,农屋,但都被萧条,凄凉染上浓重的色彩。杨树虽然高而笔直,但稀疏的屹立着显得单薄;田地虽然宽阔,但枯黄一片,就像战后的狼籍;农屋虽然一一错落,但矮墩墩的灰墙土屋显得沮丧。一阵风,凛冽的刺骨,或许北方农村的秋就如此吧,这样抚慰失落的心。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挡眼前一切对我的冲击,仍然有想哭的冲动。

正当我沦陷在自己闭塞的思绪中时,突然察觉到你也正在解读我呆滞的眼神。于是慌张地憨憨一笑,企图掩饰颓废的人生观。

拐了一个弯,又拐了一个,一路上我紧紧跟着你,生怕会迷路。脚下踩着厚厚的松松的脆脆的小麦杆,路上时不时冒出鸡呀,鸭呀,甚至还有肥肥的大猪,可爱的小猪崽儿,确实有农村的味道。我开始对这里感兴趣起来,好像是在“异国他乡”旅游。

你好像很担心我,总是左右地寻我的眼神。触到了,然后若有所思地冲我笑笑。

你家占地还不算小,但显不出富裕,事实上你家真的并不富裕,可能是党的“三农”还没落实吧。可是看到矮矮的结实的农屋,不禁联想到你。是呀,你们散发的是同样淳朴,坦然的气息。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家,才塑造出与众不同的你。

唤,你知道吗?现在回想那一次的“北国农村之旅”就好像是一场甜美的梦。闭上眼,想着你的家,深深吸一口气,仿佛真的嗅到一股清爽得让人心旷神怡并带有泥土芳香的空气。好想再让你带我去一次,再听你描述种在那里的童年;再狼吞虎咽你妈妈亲手烤的红薯,还有北味儿十足的菜;再烙一烙你铺的厚实的暖炕,享受一下清鲜明朗的田园早晨。那是我次感到有家回真好。

自此以后,我们便成了如影随形的朋友,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。流言也就随后传开了,说我是那次家访后才缠上你的,我们的亲密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础上的。你只是冷漠的笑笑,我则气愤得想广播辩解,终究还是被你制止了。以沉默应对一切,时间是公正的,让它去证明我们纯真的友谊。你这么说。

唤,你的确是出色的预言家,他们被自己的口水咽死了。

高中的生活诚然比初中的要惬意许多,而我选择在篮球场上度过每个漫长孤独的周末,没有你在身边的周末。我爱篮球,就像你爱音乐。动与静也是完美的结合。你曾笑笑说。

还记得在初中校园的篮球场上,我们投下多少个疯狂的身影吗?

你总喜欢在场外观望我在场内表演那足可被人用球砸死的烂球技。你不厌其烦的鼓励我,我则乐次不疲的献丑。其实你也有一颗不甘平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