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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平谷信息港

导读

《羊》      春天像个慈祥的母亲,用她暖暖的阳光和柔柔的风抚着满河滩的草,我与我的伙伴们一一大大小小的羊就滚动在这绿色的幔上。  我是谁

《羊》      春天像个慈祥的母亲,用她暖暖的阳光和柔柔的风抚着满河滩的草,我与我的伙伴们一一大大小小的羊就滚动在这绿色的幔上。  我是谁!你问我吗?   我是一只小羊羔,老四家那只老绵生下的。  我浑身细白细白的绒毛雪一样,我们家可爱的小主人干脆就叫我“白雪”,好一个动听的名字。  说起我的小主人,就是老四家的二子,我真的要感激他呢?   老四的三个哥哥,家里都养羊,每当哥哥的儿子赶着羊从老四家门前大摇大摆到河滩去的时候,老四家的儿子大哭大闹着要羊哩。  老四家只有这一个宝贝货,小皇上似的,没办法呀,他只的从集上买回一只大绵羊,五百多快呢?  说是“保怀驹”,不多日子就生下一只小羊羔,那只小羊羔就是我。  你说老四家儿子不闹腾,能有妈妈和我吗?我还不感激人家老四家的儿子呀。  我的出生,让老四的儿子高兴的一蹦一跳,还抱起我依着我的我的头亲吻我呢?  我慢慢长高一点,他就在我的脖子上挂只碎铃铛,我跑起来叮叮当当,神气极了快活极了。我心里知道我的小主人疼爱我,我以为离不开他。  河滩上,太阳暖洋洋的,河水清清的,草嫩绿嫩绿的简直成了我们羊的天堂,又是 老四家儿子与哥哥的乐园。  他们在草地上摘野花,在水边打水仗,跑着跳着疯玩。   我也与他们家黑脸儿、山猴子们成了好伙伴,跳来奔去抖着狂耍。  白天,我只知道玩,根本不吃草,晚上就爬到妈妈肚子下边吃奶。  这会儿,老四家的儿子躺在妈妈的怀里撒着娇吃好吃的,瞧,《百家碎戏》呢!  吃饱奶,我乖乖卧到他们的脚边,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,回想起河滩上我的小主人无忧无虑的情形,我发誓要变成人,“想”成为他们一样的人。   可是,有天晚上我的主人家不知为啥事情了闹起来。见爸妈吵架,老四的儿子悄然出来到几个哥哥家玩,我影子一样“嘚嘚”跟在他的身后。   大伯家二层楼灯火辉煌。   大娘数落:“那时候家穷,又没分啥家产,如今让我管老娘,凭啥呢?”   大伯唉声叹气。   从大伯家出来,我跟着小主人溜到二伯家。   二娘叨叨:先前,咱家生娃盖房子,你爹你娘谁管过,眼前把老娘踢过来,我不是鳖么,让我管她,门都没有。   二伯没了声息。   三伯家前院后院盖成封闭式瓮瓮一样。   三娘与三伯合计:他们三家不要老娘,咱坚决不要,不孝敬老的他们不怕,咱也不怕。   我的小主人找不见三位哥哥,就和我一起往回走,我的耳朵灌满骂声。   原来我跟妈妈的羊舍,是老四家娘居住的屋。买回我妈妈当天,老四的女人就把老人的东西扔了出去······  人有人的脾气,羊有羊的习性;人们说话,羊也唠嗑。   钻进窝,我“眻眻”说起我的所见所闻,妈妈听的眼角湿润。   妈妈自言自语:他们人类不是常说“羊有跪乳恩,鸭有反哺情”吗?这哥四个把一个老娘推推搡搡没人养,还不如咱们羊跟乌鸦呢!   听着妈妈的言语,我为我的主人脸红发烧。   寒风吼叫撕扯着整个河滩,已经瞅不见往日茂盛的青草。   冬天来临了,我们有避风御寒的房子,有吃不完的干草树叶,还有主人们为我们准备的糠与饲料呢,那么我们主人家的老娘又在哪里?   后来发生的事,确实让我这个小羊为之憾动。这些天连降大雪,电视台《都市快报》播出一条消息,城南一废弃洞发现一死亡多日的老妇,望广大观众提供线索。   这哥几个看了电视里的图像,咋觉得像自家老娘,立马去辨认,结果一个个失声痛哭瘫倒在地。   这下子,哥几个事来咧,忙活了,招呼村里人帮忙,挖坑箍墓,听说还要请厨子订乐人,搭台子唱大戏呢。   这些都是从我那个疯疯癫癫的老羊倌叨叨声中得知的,他还编了一段顺口溜:活着没房不如羊,死后砖盖房;活着没有一口饭,死后酒席一大院;活着没啥穿,死后绫罗缎;活者哭哭笑笑,死后歌舞大戏闹······  我们主人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白戴孝,在吹吹打打声中进进出出,我的眼里他们渐渐变成了一群伏地爬行的羊,我也不知不觉跟在他们身后。      《鸟的事 杏的事》    田野上金黄的麦浪翻滚着,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麦香,又是秀女下床的时节。  传说这个县出的的官就要从京城回来,整个县城也忙活开了。    交警们皮鞋擦得铮光亮,腰扎皮带,见你“叭”一个敬礼,但不让你的车进城;工商们一遍遍检查 ,要求各商户摊点,洗净门面招牌,还必须摆上两盆鲜花;环卫工人总是提前上班,推迟回家,来来往往的巡视,把个马路扫的一尘不染。。。。。。    县上立即组织几辆车,装上高音喇叭,疯狂喊叫:严禁农民在沿路一百米以内打麦碾场;运麦子的各种车辆  不得上公路;果农出产的水果,必须二环路以外的水果市场批发,不准到城内的大街小巷叫卖。。。。。。  一切准备就绪,就像乡下给娃取媳妇一样,精心拾掇,硬叫土头土脑的县城变了脸面。    县官们还是小心翼翼,今天听汇报,明天做安排,唯恐一个小小的疏漏,误了这县里的头等大事。  经过一番商议,决定由一名县委副书记带领几个县长,分乘几辆小车出发,沿着大官可能要去的地方走一遍, 搞一次“战前演习”。    车队缓缓驶来,将要进入南北大街。这条街以前并不叫南北大街,也不如现在宽敞热闹。街道两边高高的杨树上,栖满鸟,鸟儿们飞来飞去,叽叽喳喳的欢闹,街的名字叫成鸟街。    当县官们的车上了鸟街,你说巧不巧,“叭唧”一声,空中就飘下一种白糊糊的东西,溅到脸上 ,与漆黑的车身形成刺目的对照。  讨厌的一摊鸟屎!  车上的人,有点慌神,忙下车抬头看看,多亏搞“演习”,要不然,大官的车经过,鸟儿们哪管你是天大的官,痛痛快快的鸟屎,砸在人家的车上,那可不是闹着玩儿。  问题说出来,谁也捂不,严实挡不住。  大官要回来,是眼前的事,县官们吃不香,睡不稳地猴急。召开会议,鼓励大家出主意,想办法,还设了一个1000元的金点子奖。  于是有人提议成立一个赶鸟队,队员们执棍敲打,呼啸惊吓,从早到晚驱赶着鸟群,一经实践,并不奏效,这是鸟儿们的乐园,赶是赶不走。    过了两天,新的建议再次被采纳,就是把玻璃钢瓦用螺钉固定在街两旁的树身上,做成一个罩棚,既遮挡了鸟屎的下坠,又减弱了鸟叫的吵闹声,试一试,效果真的不错。  大官终于回来了,在一个晚上,他并没有通知县上的头头脑脑。  家里一夜,天一亮,他就赶往城南麦熟早的丰收乡,看望全县搭镰的父老乡党。下午他又出现在县北桃花镇移民点的工地上,县官们匆匆赶来,准备挨训,只见他挥一下手,算是打招呼。   晚上的座谈会,这位大官句句深情:出门这些年,我做梦都想回家,不知鸟街上的鸟还多不多?听一听那鸟叫,心里舒服哟,北山上的麦黄杏熟了没有?那杏大核小,咬一口蜜糖般甜,真解馋哩!   他依然把“我”说成“e”,而不说“wo”,乡音不改。   据上了年纪的人说:这名大官名叫虎子,在城里二小念书的时候,他一放学就到鸟街上捉鸟玩,假日里准带上小伙伴到山里“偷”杏吃。     县官们听到大官提到杏街即杏的事,心里闹地震似地慌,暗暗命令人火速办两件事:尽快调集县消防队、县中队的精兵强将连夜晚拆除街上的罩棚;第二各路宣传车立即出动,走村串寨,告知乡民,可以到县城的任何一条街巷买杏,但不允许买别的水果。     鸟街上,蓝天绿树,鸟儿们歌唱,鸟儿们飞翔。   大街小巷,一片杏黄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   大官虎子,悄然走了,正如他悄然的来...... 共 307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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